了眼睛,那眼神仿佛齐朗头上生了角。
不能怪夏承正如此,元宁皇朝对于私臣护卫是有严格规定的,寒族之家,纵然大富大贵,也只能在官府监管下招募护卫,世族按照等级,拥有不同的权力,齐家同样是世族大家,纵然已经衰落,齐朗仍然继承了一个侯爵的爵位,怎么可能连护卫都没有,要开口向别家借用?而且就夏承正所知道的情况,齐家的护卫仍然维持在一个合适的人数上,不至于不敷使用。
齐朗苦笑,从书桌上抽了一张书笺递给他。
夏承正接过书笺,刚看一眼,就猛地起身,张口要叫人,却又没出声,按捺心神地将书笺看完,才低声唤了一个人:“江城!”
江城应声入房,一身侍卫装束,本是暗卫的江城自从跟齐朗走了一趟北疆,就不能再在暗卫之列了,因此,成为夏承正的心腹侍卫。
“立刻给王妃传书,加强王府与齐府的守卫,再通知随阳一声。”夏承正对他低声下令,江城有些惊讶,却只是领命离开。
下了命令,夏承正才正色问道:“齐相,这个情报怎么会先到你手上?”
手中的书笺寥寥数语,却是说周扬有人意欲对元宁要人行刺,其中包括永宁王、齐朗,更有元宁太后与皇帝的名字。
周扬从来都不乏慷慨悲歌的死士,正是这种风尚让周扬与大正铁骑对抗了百余年,作为曾经的盟友,元宁对此十分了解,让永宁王神色大变的是因为周扬死士在行刺时从来不懂得什么叫无辜。
“这并非周扬朝堂上传出的消息,而是民间草莽之中传出的风声,是由兵部职方司报上来的。”齐朗也十分认真地解释,事关情报,绝非儿戏。
夏承正认可了他的解释,与六方馆不同,兵部的职方司关注的是地理民风,只为行军布阵做打算,消息有所不同是正常的,像这种情报,自然是先报兵部,再转给议政厅与六方馆。
“又是那些自诩侠义之徒!”夏承正不屑地冷言,“不受教!”
不是他狂妄,实在是,周扬对元宁的行刺从来都没成功过,而且,多数都是栽在永宁王府手里,再说,此时此刻,周扬的困境哪是行刺敌方要人就能解决的?这种行动只会让元宁多一个名正言顺的出兵理由。
元宁从来不是好战之国,却也从不会任人欺辱。
齐朗淡淡一笑,并不置一言。
“我会调人手给你的。”牢骚似的冷语说过,夏承正就简洁地答应了齐朗的要求。
这个情报当然也报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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