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扭头掉转方向来躲避它。
有一天晚上,在"葵花"酒吧,当姆努斯肯和埃莱娜一起去那里喝一杯的时候,姆努斯肯突然撞上了从年初就一直没有再见过的图娃。她的样子倒是没有怎么变,只不过她的头发留得更长,她的眼神也更为疏远,仿佛一双眼睛的焦点往后退了,以便拥抱一个更为广阔的视野,一片更遥远的全景。此外,她的神色中透出一丝慵倦。他 们交换了三四句寒暄之词,图娃显得心不在焉,朝埃莱娜投去一丝获解放的女俘或战败的征服者的微笑,埃莱娜丢下一句——你们聊吧,我去去就来——便走开了。图娃似乎还不知道德拉艾失踪的事情,姆努斯肯便向她提供了这一事件的官方版本,还伴随着一道悲痛的目光,然后,他送了她一杯干白,便跟着埃莱娜告退了。
这段时期里,姆努斯肯和埃莱娜一起忙着准备安顿新家:他们共同的卧室,还有他们希望分开独自睡的时候各自的卧室,因为什么事情都要预见到,还有书房,客房,厨 房,以及三个卫生间,当然,还有平台和附属建筑。姆努斯肯每星期都要到几乎已经完工的新房子来好几次。他走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呼吸着满墙壁散发出来的石膏粉的 气味,同时,他预计着扫尾工程和粉刷工作,设想着窗帘的颜色,家具的格调,而毫不理会房地产经纪人在房梁之间磕磕绊绊,踉踉跄跄,摊展着他不太精确的蓝 图。那些日子里,埃莱娜更希望不陪同姆努斯肯去看房子,她留在画廊中,跟艺术家们打着交道,尤其是跟马尔提诺夫,对他必须盯得紧一点,因为一种成功,它是那么 的脆弱,它恳求着一种那么持恒的注意,这是一项须臾不可松懈的工作,时时刻刻都得用心,而此时此刻,姆努斯肯正从他未来楼顶房的平台上,观望着风起云涌。
这一片云阵来势汹汹,整整齐齐,稳稳当当,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此外,天气已经突然变了个样,仿佛凶神恶刹似的冬季迫不及待地宣告了它的来临,用一阵 狂风就把秋天扫荡得无影无踪,急急忙忙取而代之,它选择了十一月末的一天,前后不到一个钟头,就哗啦啦地把树上卷曲的叶子扫了个一干二净。从气候上讲,我 们无法期望有一个明朗的未来。
冬季就这样来到了,随着冬季,年底也快到了,而随着年底,除夕之夜也将来临,而为了那个除夕之夜,所有人都早早地发出邀请,接受邀请,不是我上你家,就是你上他家。在以往,对那一夜的展望,使得姆努斯肯总是有那么一点点激动,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丝毫都没有。他全都安排好了,预定了要带埃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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