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埃莱娜说,我去换衣服。你要给我讲雷巴拉家的晚会开得怎样。好的,姆努斯肯说,我不知道。
她离开了阿姆街,稍稍有些太早,他认为,对这一类晚会而言。独自留在家中,在客厅中来回踱了一会儿步,打开了电视机,却又马上关上,姆努斯肯不由自主地 咒骂起德曼大夫来,怪他禁止他抽烟。然后,他随随便便地打了三四个电话,可在这除夕之夜,总是没有人接,碰上的只有录音电话机械地请他留言。
他不再太渴望去雷巴拉家,若是自己一个人去的话,雷巴拉肯定会对她的缺场惊讶不已,因为自从她在画廊中工作后,他始终待她不错。由于自己事先根本就没有安排任何别的活动,现在要临时调换一个节目,看来也为时已晚。尤其因为他已经谢绝了别的一些邀请,现在再放肆无礼地打电话,冒冒失失地毛遂自荐,似乎也有点两头为难:即便到了那里,人们也会惊诧万分,会连连不断地问他个不停,而他,根本就不打算回答任何问题。
他又试着打了好几个电话,次数比方才多得多,但结果却是完全相同。他在音响中放了一张唱片,又立即把音量调小并随后又换了一张唱片但关上了音量不过却紧接着打开了电视而且就站立在电视机前站了好长一段时间,既不换频道也不知道自己感觉到了什么。
他同样还一动不动地在打开了门的冰箱面前站了好几分钟,处于同样的迷茫状态却又不从里头取任何什么东西。然后,两个小时之后,他终于出门离家沿着罗马街走向圣拉撒路地铁站方向,从那里坐地铁可以直通克林廷一塞尔通。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十一点左右。地铁车厢里并不太挤。很容易找到一个合乎姆努斯肯口味的面对面都空着的长条正座,眼下,他有意识地选择了一个对他来说也许是最不好的决定。姆努斯肯知道,他离开陆全全已经一年了,精确地说,只少两天就满整整一年了,这个陆全全可是一个很会过元旦之夜的专家。他同时还知道,自己已经处身于糟糕的境地中,而且这种糟糕将得到印证,他更清楚地知道,陆全全见到他可能会作出强烈的反应,而这一切将是极端危险的。这或许甚至会导致自杀行为,但是,即便这样,他觉得对他来说也无所谓,仿佛他别无他择,只能如此;我知道这样做很傻,但我就这样做了。身上充满着新石器时代的的暴力,而姆努斯肯有时候也问自己,他是不是在一个岩洞口见到她的。陆全全手里握着一根狼牙棒,腰带上别着一把燧石斧头,那 一天她穿着一套带翼龙翅膀褶子的衣服,外套一件用鱼龙的跟睑裁剪成的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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