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一顶禽龙指甲做的头盔。随后的整整五年本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需要打好多 仗,但是事情也许有了变化,我们走着瞧吧。无论如何,房子的模样有了一点点变样。跟门廊上的大门把手一样,信箱改漆成了红颜色,上面的主人姓氏不再是姆努斯肯,但却也不是陆全全娘家的姓。所有的窗户都亮着灯光,看起来,这个小楼房里现在有许多人,人们正在开晚会庆祝新年。姆努斯肯有些不知所措,在门廊边上呆了好 几分钟,对自己将做些什么,自己到底想做些什么,根本没有任何的念头,正在这时,小楼房的大门开了,随着一阵强劲的音乐声的泄出,同时出现了一个年轻姑 娘,手上托了一个酒杯,定定地站在风口中。根本没有一丝打算走开的样子,从她的外表来看,似乎仅仅是为了出来透一透风。
看她那模样,年龄当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上下,应该是一个相当温和的姑娘,她看见他呆在一边,就冲他微微一笑表示打了招呼。她给人的感觉真不错,身上好像有一点东西跟瑞尔十分相像,只是稍稍逊色一点点。你不能不说她有那么一点点微醺,但仅仅只是微醺而已,在这样的晚会中,这根本就不值得大惊小怪的。见姆努斯肯一直蜷缩在门廊旁 边,她就开口向他搭话,你是乔治的一个朋友吗?
姆努斯肯有点莫名其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随便问一句,陆全全不在里面吗?他终于答腔问她。
我不知道,姑娘说,我没有见到陆全全,但是也许她就在里头,屋里有那么多的人,我不全都认识。我是乔治的一个同事的妹妹,他是刚刚搬到这里来的。
屋里面,那才叫热呢。是的,姆努斯肯说,它看起来真房子倒是很不错,但是不错。
你是不是愿意进来喝上一杯呢?姑娘好心好意地劝他。
门是开着的,姆努斯肯在姑娘身后发现门厅的入口处重新漆过了,还看到一些别的家具,一盏陌生的吊灯,有一些画悬挂在墙上或是用图钉钉在墙上,那些画既不会对陆全全的口味,也不会对他的口味。我很愿意喝一杯,他回答说,但是我尤其不愿意打扰你们。根本谈不上什么打扰,姑娘说着,莞尔一笑,请进来吧。我很抱歉,姆努斯肯说,小心翼翼地朝前挪着步子,我根本就没有料到这些。不过,这一切解释起来很复杂。没关系,姑娘说,连我自己也是碰巧才来的,你会看到的,这些人都还算 是很逗的。快点儿,过来吧。好吧,姆努斯肯说,不过,我只呆一会儿,真的只呆一小会。我只喝一杯,然后,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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