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是拿了朝廷之物,本帅才懒得理你。莫以为练了一身不错的武功,便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这世间的大事可不是你这等江湖草莽能想的明白的。本帅还有许多要事得做,也不愿与你纠缠。你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还要去找那小贱人。”
玄空戟指叱道:“薛振鹭啊,薛振鹭!你还真有眼无珠,我就在你眼前,你却要去找旁人。我说你捉狐仙就是为了找我,看来你是没明白我的意思。你薛家世代做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吗?”
薛振鹭听他言语中大有深意,脸色一变,说道:“你什么意思?”玄空不在作答,反而从怀中把钱袋掏出,投掷过去。
薛振鹭初时还道是暗器,连忙护住周身,待那东西飞过来,才察觉到只是一个黄橙橙的锦囊,当即一把握住。
然而,玄空这一掷,已经运上极为高深的内功。薛振鹭接到手里,只感掌心阵阵发麻,遂心中暗骂:“小王八蛋,好深的功力!”
他随即看着手中的锦囊,越瞧越惊,这明明就是宫中之物,布料做旧,显然是个年代久远的物件。其上绣五爪金龙,绝不是宫中寻常人等能够佩戴了,这样的东西也不会流入民间。又联想起玄空先前那番话,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心中深藏之事。薛振鹭自言自语道:“没错!当年那人仓促逃出宫,身上只有几件随身之物能辨别其身份,这锦囊可不就是随身之物?对!对!没想到就是你呀!没想到就是你呀!”他话语中已经玄空认作是当年太祖四子赵德芳的后人。
本来一件的锦囊,还不足以误导薛振鹭。可一来,是先入为主,薛振鹭这些年心心念念都想着这件事,且玄空说的那些话太容易误导旁人;二来,玄空身上种种迹象又与这一身份太相符了。薛振鹭不禁在想:“没错!此人连个名字都没有,便只有一个法号,这可不就是为了掩饰身份。况且,此人自微末而起,数年之间已经闻名天下,少林方丈、丐帮帮主都十分看得起他,若不是有这层身份,就难以说通。”
越想越像,可薛振鹭也实在不敢置信,自己家数辈都在寻找之人,竟如此轻易出现在了眼前。他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声音似乎微微颤动,须知如薛振鹭一般绝顶高手,中气浑厚至极,除非情不自已,否则绝不能声颤。
玄空负手而立,仍不作答。薛振鹭凝视良久,愈发觉得此人身上有股帝王气象,又即浮想联翩:“那传国玉玺失踪多年,竟落到了此人手中。莫非…莫非,这就是大气运加身,太祖一脉要拨乱反正啦?”又想:“对对对!他确有逐鹿之心,否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