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必与二十四鬼那些妖人争夺密藏宝图。”
这诸多苗头已经让薛振鹭确信无疑,玄空就是赵德芳的后人。可事到如今,他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
玄空见自己一番胡言,便将大内第一高手唬的晕头转向,心中十分得意。更有心戏弄于他,故意拉长着语调道:“薛振鹭,你既知我身份,何不施礼?”
那薛振鹭一听,心头一震,暗想,当年若无“斧声烛影”,说不得此人仍高高在上,不是当今官家,也是一位王爷。毕竟尊卑有别,即便找捉拿此人,礼数也不可失。当即迈下马来,躬身一拜,道:“见过…这个…大人!”他本欲说殿下,可此事不能为旁人所知,只得改口称了个大人。两旁禁军见薛振鹭如此卑躬屈膝,相顾骇异,不禁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玄空几乎要笑了出来,全没想到这姓薛的真会拜自己,登时又生一计,心想:“姓薛的有那金锏在手,硬拼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此时他心神不宁,都已经写在脸上。不如我趁此良机,再胡诌几句,扰的他心中大乱,或许不必动手也能脱身。”
他打定主意,率先开口道:“薛大帅,你是为朝廷殿前司指挥使,可要明事理啊!”说话间,这话语已经变成了密耳传音,续道:“当年之事,你应该略有耳闻,那太宗皇帝弑兄夺位,本就是一件大逆不道之事,你又听他遗诏,屠杀太祖之后,那岂不是倒行逆施?”他这言语也颇高明,从始至终都未曾说太祖之后就是自己,这其中有一半都是薛振鹭想偏,因此并不算明晃晃的欺诈。
见薛振鹭眉头紧皱不答话,又传音道:“如今坐在朝堂上那位得位不正,倘若你助太祖之后出震继离,便有从龙之功,保你子孙后代世世荣华富贵,岂不乐哉?”
这番作乱犯上之言,把薛振鹭听的心惊肉跳。但见他双眸无神、两眉紧蹙,一幅沉思的神情,仍不言语。实则他如此神态,并非为玄空几句话所动。古人颇重玄学,薛振鹭踌躇不定:“此人既是太祖之后,又得传国玉玺,想当年太祖黄袍加身之时,也不曾有这样的宝物!难道说这就是所谓天命所向!更何况,此人一身妖功出神入化,本就极难应付。我与此人作对,若不能给他擒住,将来有朝一日,他真荣登大宝,我岂不是要诛九族?”想到这里,薛振鹭额侧渐渐凝出豆大的汗水,沿两鬓涔涔而下。
他沉吟一阵,转念又想:“薛振鹭啊!薛振鹭!可不能糊涂。自来成者为王败者寇,太祖一脉没斗过太宗一脉,这也是天命所向。太祖是真龙,太宗不也是真龙?前数三代,英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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