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真宗,还有当今官家,哪一位不是太宗之后?哪一位不是真龙天子?哪一位又得位不正?此时家中祖堂正供奉着太宗皇帝遗旨,家中世代先祖都依次行事,奉太宗旨意并无过错。如今这余孽只不过有一个玉玺而已,将他擒住交于官家即可,若就此怕了,有何面目见先祖?若将此余孽留在世间,任其胡为,极可能搅得天下大乱,如此我薛振鹭就是罪人!”
玄空望见薛振鹭的眉头逐渐舒展,心知不好,单凭三言两语想哄骗此人,还是有些太低估这位大内第一高手了。转身就要逃跑。
薛振鹭主意已定,不似先前那般瞻前顾后,又恢复以往雷厉风行的做派。一见玄空有逃走的苗头,飞身提锏打来,同时口中喝道:“旨意在身,莫怪下官无礼啦!”
玄空早领教过金锏的厉害,不敢与之硬拼,连晃身子,躲过薛振鹭两击。
薛振鹭这套锏法,乃是家传武功,却几乎从没用过与人对敌。是因以往对手,他只需略施拳脚便可制服,从无人值得他祭出打神锏这等神器。今日又遇玄空,他一上来就使出金锏,起初威力不显,待使到第五招,神锏与招式逐渐契合,威力愈来愈强,追的玄空上窜下跳,东躲西跑。
玄空此刻心中连连叫苦,孰未料到薛振鹭金锏功有如此威势。想是先前在狐岐山下,薛振鹭初用金锏,招式尚有生疏,这时第二次用锏,渐渐融会贯通,这才彰显出来。又想:“金锏不可力敌,我一味躲闪,弄不好一个疏忽便给他打中,还得想法拉开距离,与之游斗。等过一阵,苏姐姐他们走远,我才能伺机而逃。”
他转身隔空一抓,不远处一位将士手中长戈拿捏不住,飞了过来。玄空握在柄中,直挺挺对准对手面门扎了过去。对面薛振鹭也劈锏打来,只不过长戈较长,金锏较短,两人都不变招,定是薛振鹭先遭重创。
眼见长戈就要刺中,薛振鹭上身后仰,避过戈头,同时手腕一翻,那金锏方向调转,冲上旋转。“啪”的一下,把长戈戈头打断。
玄空使断戈如棒,顺势朝下打去。薛振鹭手腕连翻三次,又将长戈木柄打成好几节。玄空右手一抛,左手又抓来一把腰刀,挥刀砍下。
宝兵都不是打神锏的对手,更别提一把寻常钢刀。伴随咔嚓一声,玄空手中刀又断成两截,刀尖直飞出数十丈远。打神锏兀自照头打来,玄空慌忙之下向后急退,险些被打中鼻尖。
薛振鹭见状,并没立刻追击,而是劝道:“束手就擒吧,这打神锏之威不是轻易能抵挡的!”玄空轻哼一声,趁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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