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坑,刘爱雨铲土栽树,树苗扶正之后,用脚踩实,一棵树就算栽成了。
太阳当头时,负责老师吹响了休息的哨子,按事先安排的,同学们开始吃干粮,林场烧了几大桶开水,就放在山头上,有很多学生跑过去喝水。
他们已经栽了六十棵树,下午再栽四十棵树,然后浇一遍水。
他们离河边很近,取水方便,工作量不是很大,应该能轻松完成任务。
刘爱雨带了两个馒头,刘麦秆不可能给她准备丰盛的午餐,就这两个馒头,还是在学校灶上买的。
陈望春带了煎饼鸡蛋,刘爱雨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小时候,何采菊经常给他们做鸡蛋葱花煎饼,陈望春给了刘爱雨一张卷着鸡蛋的煎饼,刘爱雨一口一口慢慢吃着,眼前浮起了如烟如云的往事。
他们决定不去山头上喝开水,小河里的水,既清澈又凉快,没必要去爬一段冤枉路。
绿草如茵、野花繁茂,湛蓝的天空,飘着一片片白云,在风的魔手下,虚无缥缈、变幻莫测,一股风吹来,凉凉的,驱赶了他们身上的燥热。
陈望春说:“真不想上学了,放几只羊或一两头牛,不用上课、背书、做题、考试,多美啊。或者干脆变着一头牛,整天躺在山坡上,无忧无虑胡思乱想,谁也管不着。”
刘爱雨说:“你不上学,你爹会打断你的腿;我是真不想在学校呆了,想去流浪。”
陈望春说:“你学得很轻松,要是用心,成绩不会比我差;你要去流浪就带上我,你去哪,我去哪。”
刘爱雨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但她说:“我念得再好也没用,就是能考上大学,也念不起。”
刘麦秆这前半生,既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也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他年纪轻轻的妻子,因劳累过度而早亡,他仍不思悔改。
他是一个农民,却四体不勤,既不养牛养猪,又不种地打工,推天度日,有钱就大吃二喝一顿,没钱了就厚着脸皮赊账,年关人家讨账时,他就脚底抹油溜了。
坐吃山空,家里既无余粮,又没攒下几个钱,家庭的规划一片空白,尽管他和陈背篓打赌,逼着刘爱雨死命读书,要超过陈望春,但刘爱雨的学费经常拖欠,这导致开学一两个月了,她还没有课本作业。
科任老师经常在上课时点名,某某同学没缴课本费作业费,还怎么有脸坐在教室里?除了学费,还有班费、资料费、补课费,按时缴不了费,刘爱雨常常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听说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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