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警棍,看见老李在,所长说:“还是老李速度快,总是第一个到现场”
老李挥挥手说:“你们去吧,这里的事我料理。”
所长认出了姜秀英,暗暗地伸了一下舌头,拉了几个警察转身就走。
姜秀英气势汹汹地指着碎红,威胁说:“小蹄子,我警告你,再和老李黏糊,我让你变成一把骨灰。”
理发店一片狼藉,碎红的胸脯被姜秀英挠了几道血痕,幸亏她两只手挡着脸,没有毁容。
刘爱雨被烫伤了,碎红搀扶着她,去了医院。
老李老婆大闹“一剪钟情”发廊的新闻,在陈背篓不遗余力地宣传下,油坊门尽人皆知。
老李和碎红的绯闻,被嫁接成了老李和刘爱雨的,说刘爱雨缠上了胡子拉茬的老李,公然做了小老婆;而那个老李,看起来年龄要比刘麦秆大,面相苍老,脸上的皱纹里,能卧下一头牛。
老李的老婆大闹发廊,刘爱雨脸上被挠了五道口子,缝了十八针,毁容了,成了个大花脸。
油坊人起初不相信刘爱雨会弄出这么荒唐的事,但经不住陈背篓有鼻子有眼的描述,渐渐就信了。
这女子十几岁就成了狐狸精,不但给刘麦秆丢脸,也给咱油坊门丢脸。
陈背篓说:“你看看她那两瓣大屁股,就是个勾魂的狐狸精,哎,刘麦秆完蛋了。”
陈背篓故意站在大门口,大声喊叫刘麦秆:“麦秆兄弟,你可不能眼看着爱雨给毁了啊。”
刘麦秆躲在屋子里,不敢应声。
“一剪钟情”发廊的事,闹得风风雨雨的,刘麦秆的耳朵里灌得满满的,是不是陈背篓说得那样,刘麦秆得自己去看看。
大清早的,刘麦秆就悄悄去了镇上,三十多里地,不觉间就到了。
“一剪钟情”发廊的门关着,他敲了敲,没有动静。
旁边开杂货店的女人说:“你要理发去别的店,这个店估计不开了。”
刘麦秆问:“这店里人呢?”
女人说:“在医院养伤呢。”
刘麦秆想了想,决定去医院。
镇医院不大,住院部和门诊部在同一个楼,楼只三层,一层门诊,二三层病房。
刘麦秆直接上了二楼,挨个趴在门上望,在二楼角上的一个病房里,他发现了刘爱雨和碎红。
刘爱雨躺在床上,抱着一本书看,碎红坐在床边,在织一件毛衣,刘爱雨不知看到什么有趣的地方,咯咯咯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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