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雨的声誉,是个原则问题。
碎红还想挽留刘爱雨再休养几天,但刘麦秆态度坚决,碎红只好送他们父女回家。
碎红拿出五百块钱说:“表哥,爱雨在我店里受的伤,这是点补偿,不要嫌少。”
刘麦秆推辞了一下,就拿着了,刘爱雨多次用眼睛示意,他装作没看见。
碎红在街上雇了辆面包车,送刘麦秆父女回油坊门,刘爱雨拉着碎红的手,不忍分开,碎红叮咛她:“伤没好利索,要注意保养,千万别感染了。”
看着面包车远去的影子,碎红心里空落落的。
姜秀英这一闹,加上别的发廊、理发店落井下石、群起攻之,“一剪钟情”发廊的名声彻底臭了。
老李也因影响恶劣,调回县城,给了个虚职,提前开启了养老模式。
没了老李罩着,光是镇上的地皮混混们,每天不知要生多少的事端,碎红干脆关了发廊的门,打算另谋出路。
夜幕降临了,这是碎红在发廊的最后一个夜晚,她的东西都归置打包了,明天她将交还房子,回老家去。
桌上有一瓶酒,是老李常喝的牛栏山二锅头,碎红没用杯子,也不要下酒菜,直接拿起酒瓶,往嘴里灌一大口,酒一入口,感觉有一道火舌,在灼烧她的五脏六腑,她烫得张大了嘴巴。
碎红摇晃着酒瓶,酒瓶里无数的泡沫在飞溅,她追忆着和老李的交往,有那么一次,外面下着大雪,街上空无一人,老李进了店里,店里的铁皮炉子烧得通红,温暖如春天。
小艾和小丽都不在,就碎红一个人,她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把身材撑得显山露水,让老李的眼睛直了,喉咙不停地滚动。
老李盯着挂在晾衣绳上的一件粉红色的内裤,眼光久久不能挪开,碎红的脸烧得通红,她心里春水泛滥,这个时候,要是老李扑过来抱住她,她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老李看了一会粉红色裤头,又把眼光转移到了镜子上,对着镜子,一会皱着眉头,一会又把眉头展开,研究起自己的皱纹来,碎红像一滩烂泥,朦胧的眼睛看着老李。
不甘,不甘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和老李好一场,白白背了个偷情的名声。
男追女一座山,女追男一层纸,碎红后悔自己没有捅破那层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