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笑得碎红放下了毛衣,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刘麦秆心里骂:“没羞没臊,被人挠了脸皮,还笑得出来?
刘麦秆推门进去,刘爱雨吃惊地问:“你咋来了?”
刘麦秆气呼呼地说:“我来卸你的腿。”
倒是碎红,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刘麦秆要来,她平静地请刘麦秆坐,给他洗了一个苹果。
刘麦秆问:“咋就闹成这个样子了?”
碎红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内疚地说:“表哥,这事怪我,与爱雨没关系,是我连累了她。”
刘麦秆心里大为不满,心想,你自己熬不住,养野男人,却让我家爱雨背了个臭名声,现在,全油坊门人都知道是刘爱雨和老李有一腿,我就是长一百张嘴,能解释得过来吗?
但是,他不好意思责怪碎红,当初自己找上门去,人家二话不说,就收下了刘爱雨,教她本事,给她发工资,不能一出事,就翻脸,人得讲良心。
刘麦秆说:“这一闹,我看你这店也开不成了,哎,男男女女的,总在一块,迟早要出事的,爱雨得另找个活干了。”
刘爱雨为碎红辩解:“碎红姨也没做啥缺德事,是那个疯婆娘满嘴喷粪。”
刘麦秆撇撇嘴,心说,苍蝇才不盯无缝的蛋。
中午,碎红带刘麦秆去外面吃饭。
吃饭时,碎红说:“表哥,我那个男人不成器,整天东游西逛,家靠我养着,我除了供一家老小吃喝,还要供他打麻将、赌博、喝酒,我俩是上辈子的仇人,见了面就吵就打。老李是个好人,他爱到点里坐,就是一块说说话,没干啥出轨的事,被人乱嚼舌头,哎,白白担了个虚名。”
刘麦秆不相信,水有源树有根,无风不起浪,说得蛮清白的,谁信呢?
碎红好像看出了刘麦秆的心思,问:“表哥,要是有人给爱雨身上泼脏水,造她的谣,你会相信吗?”
刘麦秆被噎住了,当陈背篓在油坊门大肆宣扬刘爱雨的绯闻时,他当时就信了,急匆匆地跑来镇上,一看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来,耳朵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有时候也会骗人。
刘麦秆问过了大夫,刘爱雨的烫伤并不严重,住院治疗了几天,基本结痂了,能出院了。
刘麦秆决定把刘爱雨带回家养伤,一是老陈皮有疗治烫伤的偏方,二是他要让村里人看看,刘爱雨的脸上有没有抓挠的五道血口子,有没有缝了十八针,他要击破这个谣言,这涉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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