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已换,指缝间还夹着一块打结成团的干毛巾,里面放了冰块。进门后也不说话,直奔卫生间,重新用接了一盆水端到桌边。
汤山刚想站起身去接水盆,方塘立马用眼神阻止他,同时命令道:
“你坐着别动。我给你洗洗。”
汤山便依言不动。方塘将整盆水放在桌上,把毛巾拧成半干半湿,凑到汤山身边,在其脸上轻轻擦洗。汤山负痛,嘴里丝丝有声。
方塘手势放慢,手劲放轻,咬牙切齿地埋怨道:
“你怎么跟人打架打成这样?照照镜子,这张脸还有谁认识?”
话说到中途,便不再咬牙切齿,嘴角一咧,眼睛发红,快要哭出来了。
汤山脑袋凑近方塘胸脯,她呼出的空气,恰好喷在他额头,热乎乎的,而她身上特有的少女香气,又一个劲地朝他鼻孔里钻,一时之间把他搞得晕晕乎乎。
汤山一整天所受的委屈,便在方塘的温柔气息里,消撒无踪。
他不答话,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起来。心里却不无得意地想道:
“你要是天天帮我洗脸,我愿意天天挨打。”
惬意的时光通常过得很快。汤山只觉得自己眼皮几个开合,才偷看了两三回方塘的锁骨,脸便洗完了。他意犹未尽,心有不甘地问道:
“洗完了?耳后还有没有泥巴?”
方塘左看右看,道:
“基本洗干净了,但脸肿不成样子。”
说罢拿过干毛巾包着的冰块,塞到汤山手里,吩咐道:
“用这个敷一下,能消肿。”
然后端着脸盆去了卫生间,倒掉水,回来站在桌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汤山知道她想问问自己挨打的详情,便在心里琢磨,要怎么样向她解悉这一天的遭遇。
没想到方塘问的却是:
“你怎么知道,周伟良家里墙上挂着的,是一把西瓜刀?你之前又没去过他家。”
汤山将毛巾包着的冰块贴在脸上最疼的地方,叹了口气:
“很简单,因为那把西瓜刀是我的。”
方塘吃了一惊,却一下转不过弯来:
“啥意思?刀是你的,却挂在他家墙上?”
汤山将冰块换了个位置,继续解释:
“此事说来话长。几年前,我跟陈瑜生一起,在某个夜里偷袭过周伟良。本来打算用那把西瓜刀挑了他的脚筋,结果因为我临场晕血,把事情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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