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在当场说不出话。汤山苦笑道: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此事从头至尾都透着诡异?”
方塘还是说不出话。汤山又长叹一声,接着苦笑:
“当时的凶杀现场,还有更诡异的事。”
方塘嗓音都失真了:
“除了刀是你的,还有什么?”
汤山答:
“茶几上摆着一盘象棋残局。”
方塘立马提出反对:
“那不可能。据江素萍供述,周伟良将她压在茶几上试图强奸,而她在反抗过程中,摸到墙上的刀,捅在对方身上。茶几上应该混乱不堪才对,怎么可能有残局?”
汤山笑了笑:
“不可能的事,偏偏就是发生了。我进去见到残局的时候,每个棋子的位置都准确无误。”
方塘又说不出话。良久才缓缓重复了一遍汤山说过的结论:
“所以你认为,有人在江素萍之后闯进现场,先杀掉受伤的周伟良,然后又在茶几上摆出一盘古怪的残局?”
汤山努力深吸几口气,才说:
“究竟是先杀人后摆残局,还是先摆残局再杀人,不得而知。关键在于,那盘残局名为《玉帛金鼎》,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人能走得通。”
方塘这回不是惊恐,而是一脸茫然,问道:
“我不懂。一盘残局,为什么只有你走得通?”
汤山叹道:
“这不是一盘普通的江湖残局。”
接着他将几年前遇到老头子,向其传授《玉帛金鼎》的历史、摆法及走法,以及老头最后死于西郊船厂流氓斗殴事件,详细向方塘讲述了一遍。
方塘不听还好,听完更加茫然,想了很久,也理不清这里面的逻辑关系。她虽然脑子不算太笨,但究竟不是福尔摩斯式的人物,推理并非她的长项。
当然,这事不管牵扯得有多复杂,方塘只关心汤山的安危,因此她瞬间就把所有细节抛到九霄云外,抓着汤山的胳膊说:
“我怎么觉得,这些事都是冲着你来的?”
汤山叹道:
“不管是不是冲着我来的。主要是,我虽然想通了江素萍是清白的,却无法向人证明这一点。因为在警方的记录里,不但没有提到残局,凶器也被描述得模糊不清。很显然,是有人故意抹去了这些线索。”
方塘沉吟了一会,抬头泪水涟涟地看着汤山,说:
“答应我,你不要再去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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