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暴打了他一顿,刀也在混乱中丢了。
“事后,周伟良将那把刀捡回家,向人吹嘘是七八个人在黑巷子里袭击他,而他以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夺刀而回。此后那把西瓜刀,就被他当成战利品,一直挂在他家客厅墙上。”
方塘听完,愣了老半天,最后缓缓点点头道:
“我好像在街上确实听过关于他的英勇故事,说是他一人对付七八个,还能夺刀而回,搞得人人膜拜。没想到传说离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我更没想到的是,偷袭他的居然就是你们两个。”
汤山笑了笑道:
“此事的真相和细节,只有我们三个当事人知道。他自我吹嘘,而我跟陈瑜生又不能站出来拆穿他,否则就等于承认是我们干的。”
方塘歪着脑袋又思索良久,才问出第二个问题:
“可你又是怎么一眼就断定,致他死命的,是一把杀猪刀?”
汤山叹道:
“别忘了,我曾经告诉过你,我第一个见到周伟良的尸体。那时他的血还没完全凝固,手腕尚是温的。”
方塘换口气反驳:
“我想说的是,当时刀身插在周伟良的胸腔里,而你只能看到一个刀柄。你怎么能从一个刀柄,判断一把刀的原本用途?”
汤山道:
“因为我一见到刀柄,就猜出了那把刀的全身。”
方塘摇摇头:
“这不太可能。”
汤山惨然道:
“确实不可能。说出来谁都不信。因为那把刀,恰好又是我的。”
方塘惊叫一声:
“不会吧?怎么如此凑巧?”
汤山摇头叹道:
“事情可能不是凑巧,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方塘快要哭了,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汤山将冰块贴在嘴边,直到完全消除了嘴巴周围的疼痛,才缓缓地解释道:
“将近一年前,我跟陈瑜生去一个偏远小村杀猪,没料遇到一头神猪,捅了一刀不死,还撞翻好几个人,带着刀逃得无影无踪。自此之后,我们结束了杀猪生涯。而那把刀,再也没找回来。”
方塘满脸惊恐,颤声道:
“一年后,你看到那把刀,插在周伟良的胸口?”
汤山叹道:
“那把刀的木制刀柄,是由我亲手雕刻修饰过的,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方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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