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文鸢满脸默然,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少卿嘴里愤然冷哼,刻意挺直了胸膛,朝前又走数步。而见其眼看便要出了院去,文鸢终于微微色变,望着他一路踟蹰,口中欲言又止。
少卿心头窃喜,饶是此地离青城山尚且相去千里,恍惚却觉二者已然近在咫尺。正踌躇满志之际,足下忽然触之一物,多半也不过只是土中一块顽石而已。渠料便是这看似稀松平常之物,却反倒给少卿招来一番不啻灭顶之灾!
想他苦苦支撑至今,本就已成强弩之末,如何还经得起半点风吹草动?身子一倾,如无根浮萍般剧烈打晃,眼看便要重重摔跌在地。
“小心!”
文鸢急在心头,顾不得再来讽刺挖苦,赶紧上前搀扶。少卿不愿受她恩惠,只是如今自身精疲力竭,早已无力扞拒。一时只觉鼻翼间阵阵暗香散氛如许,就此被文鸢松垮垮架住身躯,半拖半拽着送回房中躺定。
“除非你干脆杀了我,否则我总是要寻机会走路的!”
少卿受制于人,口中却不肯示弱。文鸢听罢,却并未发怒,而是神情微妙,将他上下打量片刻。须臾将脸孔一沉,古怪至极正色发问。
“你当真非走不可?”
少卿被她问得莫名其妙,转念又无所顾忌,耿直了脖子愤然叫道:“不错!大丈夫顶天立地,那又何惧区区一死?”
“好!”
文鸢满口玩味,当即转身出门了去。少卿一头雾水,抬眼只可影影绰绰,发觉窗外一条人影正在四处寻觅。不多时房门又开,文鸢已从院内回转,至于前后所不同之处,则是她正双手持着一根粗近寸许的长长铁钎。
“你……你想怎样?”
那铁钎通体漆黑锃亮,上面淬出慑慑寒光。少卿心生忐忑,方才一番视死如归之貌,此刻却又何足为恃?文鸢一言不发,手持此物缓缓来到榻侧,一副姣好面庞被如瀑青丝隐隐掩去半边,浑与白日所见判若两人。
“我自然不能杀了你,却可以先刺断了你的双腿,教你再也不能乱跑。”
话音未散,文鸢登时手起钎落,猛地直扎少卿右腿。少卿大骇,见那铁钎破风而来,一旦果真刺实,也非教自己落得个残废终身不可。
万幸文鸢不谙武学,加之心中或多或少存些惴惴不安,一钎下来难免犹豫迟疑。少卿抓住时机,趁那铁钎将至未至当口倏地腾挪闪身,只听耳中“呲呲”闷响不绝,正是那铁钎业已刺透被衾,直直钉在下面木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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