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潜至院中。不过寥寥数步下来,额上背心竟已涔涔汗如雨下。
他只道是万事开头难,反而紧咬牙关,继续强迈脚步。只是不消眨眼工夫,便觉双腿麻木宛若铅铸,每每屏足浑身气力,方能勉强前行数寸。青城山同此相隔千山万水,若照如此走法,真不知何年何月方是尽头。
“你要到哪里去?”
少卿身子猛地一颤,脚下立足未稳,又是一阵发晃。好在他武功着实不俗,便将双腿一叉,总算堪堪稳住身形。
“我……我要去如厕!”
“那茅厕不就好端端的在你身后么?”
文鸢抬手,遥遥虚指远畔,满腹狐疑无不写在颊间。少卿做贼心虚,若非晦暗之中难辨形貌,想必也早已被人当面戳破心思。
“我想顺便在外面走走!怎么,莫非连这也不行么?”
“你该不会是想要不辞而别吧!”
“什么?”
少卿口内讪讪,一时倍感局促。良久横下一条心来,佯作无事道:“你这是什么话?这荒山野岭,又教我能跑到哪里去?”
文鸢不置可否,身子却始终纹丝未动,须臾冷冷说道:“既然如此,那好!你这便随我回去吧!”
“我想要怎样,那也用不着旁人多管!”
见她走上前来,便要将自己送回房中,少卿只觉满腔气往上涌,猛然间呵退其人,口中气忿忿的大叫。
“我是走是留全凭自己,你又究竟操的是哪门子的心?”
“果然被我给猜中了,原来你真的要走!”
文鸢气极反笑,一双妙目含光,倒似听到了普天之下最是匪夷所思之事。
她足下轻转,刻意让开前路,言语之中满是挖苦。
“照你现下这副模样一旦走出了这院子,只怕不消一个时辰便非得横死在山里不可!”
“我问你,你便这么急着想要去白白送死么?”
这冷嘲热讽声声入耳,直搅得少卿意乱神烦。陡然间,一股英雄气概自其心中凭空涌现,心道我顾少卿堂堂七尺男儿,又岂能教这小丫头轻易小觑了自己?今日便算是爬,那也非要独自爬回青城山去不可!
他这番意气虽难能可贵,只是天下之事往往难遂人愿。少卿愈是急于自证,便不由愈感力不从心,等到竭尽全力从文鸢身畔经过,口中早已喘气如牛,四肢百骸如遭万蚁噬身,实是说不出的痛苦煎熬。
“我还道你能有多大的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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