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相告。
秦夫人听完频频点头,无疑对此极为嘉许。转而喜孜孜将她牵至那槐花树下,脸颊焕彩闪烁流光,宛然成了一副小儿女模样。
“当初我和秦松篁初来此地,他知我向来欢喜槐花,便想特意寻上一株植在院里。只是说来也巧,这方圆几百里内偏偏便没有一颗槐花树。后来……还是他千里迢迢跑到了越州府,这才把它给带了回来。”
秦夫人言语不辍,两靥已在浑然不觉中微微涨作淡红。楚夕若从旁静听,又将目光落在枝头灼灼芳华,心下亦为她二人伉俪情深而感叹不已。
她俩兀自感怀,忽闻稍远处房门异响,乃是秦松篁自屋内施施然走出,此刻正眼望妻子,向二人徐徐走来。
“你是谁?秦松篁在哪?”
孰料秦夫人竟如遭电击,慌张张便往楚夕若背后躲藏。更怯生生抓在她手腕之上,无论如何也不肯撒开。
楚夕若心头一懔,尚不知该如何是好,却见秦松篁反倒驻足微笑,便同妻子和颜悦色道:“我姓秦,是受人之托,专门前来照料你的。”
“你说受人之托……那人可是秦松篁么?”
秦夫人将信将疑,颤抖着声音遥遥发问。秦松篁一副不厌其烦,轻点点头说正是如此。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如此一来,总算教秦夫人如释重负。心有余悸般缓缓走出数步,又将丈夫仔细端详半晌,喃喃若有所思道:“秦松篁姓秦,你也姓秦,想必你们定是相识的了。是了!秦松篁,那他自己又到哪里去了?”
“他去山下镇甸里买些杂物,还有……还有槐花酥,约莫到了晚上,总归是能回转的了。”
“好极好极!我便知道他决计不会忘了!”秦夫人抚掌而乐,满脸洋溢喜悦。转过头来又似蓦然忆起何事,唇齿翕张,自顾自般念叨开来。
“我这便去外面等他回来,我这便去外面等他回来……”
“秦前辈,这是……”
等到秦夫人渐行渐远,独自出得柴门,楚夕若终于再难按捺心中惊诧。秦松篁默然片刻,目光遥向远望,不曾自妻子背影间稍稍移开寸毫。
“她只记得曾经遇到过一个秦松篁,却唯独忘了此人早已成了自己的丈夫。”
楚夕若神色微妙,复将听到之言仔细回味数遍,一时不禁万千感慨系之。而见秦松篁面露苦涩,却独不知究竟该如何安慰他才好。
“拙荆病情时好时恶,看来难免是要教楚姑娘多多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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