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外面那个老头儿说,这便是秦松篁教他给送过来的。唉!只可惜秦松篁他自己腾不出工夫来瞧一瞧我,我和他……总是有许多年不曾见过面啦。”
秦夫人神色一黯,难免暗自伤怀。楚夕若在一旁听了,心下同样颇不好过。冥冥之中但觉上苍实在恁地不公,竟要教他二人承受这等折磨。不过转念又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或许旁人早已对此坦然接受。但须彼此相守一日,便无不双双乐在其中。
“咦?你怎的不来吃吃看,这里面可是清香的紧呐!”
秦夫人两眼扑簌,见她久久默不作声,登时将一块槐花酥向她手中塞来。楚夕若无奈,只得依言掰下一块,轻轻送入口中。
山野之地,吃食自然粗砺。此物甫一触及唇舌,楚夕若便觉口中微微发干,等到细细咀嚼,固然如秦夫人所言微有清香,但毕竟甜腻太过,难免暗生喧宾夺主之嫌。
她自幼于楚家锦衣玉食,世间珍馐可谓应有尽有,如今面对这一碟再是寻常不过的普通糕点,终究可说曾经沧海难为水。可一俟望见秦夫人满脸期盼,毕竟不忍拂其心意。当下一笑莞尔,点点头温言附和道:“不错,当真同您说的半点不差。”
“这是自然!”
秦夫人好似甚为自豪,亦是一般的接连吃下两三块去。而后倏地话锋一转,徐徐又开口道:“今日那在屋里面说话的……便是你的意中人吧?”
“您说什么?”
楚夕若失声惊呼,对她提及此事难免始料未及。两片脸颊滚烫发热,纵连耳根也在转瞬涨作通红。
“我只是不忍见他死于非命,这才……”
须臾,她终于堪堪抑住一颗躁动芳心,刻意把话说的云淡风轻。只是秦夫人显然对此并不买账,两眼微向上翻,直言大声道:“你何必骗我?白天那小子来找秦松篁时,我见你便在院子里远远的看着。直等到他俩一齐回转,才又急匆匆跑去别处。”
“怎么,莫不是你同他正为着什么劳什子赌气,这才不肯认输服软么?”
“我……”
楚夕若神色一黯,念及目下情形,不由骤然泄下气来。秦夫人看在眼里,竟忽变得怒不可遏,霍地一声站起身来,气势汹汹便要去找少卿算账。
“既是如此,那也定然是这小子负心薄幸,欺侮了我的好女儿!你便在此等着!看为娘的这就去把他给捉了来,好替你狠狠的出上一口恶气!”
“您千万莫要动怒!我……唉!且先听我把事情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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