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岂非暗指吴某人为我大宋“今之患”?
欸,介样说不合适吧?吴某人献宝,是政争,人民内部矛盾,不能因为他碍了你们的好事儿,就将之打成反动派呀?
而且,你这个奏章的口吻,同你们“因受‘恭膺天命、祚胤永昌’之宝之喜”的口吻,也对不上呀?
于是,就有人要弹劾范应旍,指他“所言非宜,伤将士心”,要求处分他;反倒是被史弥远按住了:算了,算了,莫搭理他,不然,他跳的更欢了!
至于芫娘传谣、济国公入彀、史弥远进“字纸”于皇后、皇后向皇帝吹“废皇子”的枕头风,自不是一日之功,且等着罢。
形势不错,危机暂时解除,吴浩的目光,便由南边儿收了回来,投向北边儿了。
山东形势已变——蒙古人回来了。
回来的不是木华黎,目下,木华黎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河东,派来安定河北、攻略山东的,叫做史天倪。
黄河是个大大的“几”字形,所谓河东,指的是“几”字右边儿那一竖的东边儿的地区,大致就是今天的山西地区,分河东北路、河东南路,其中,河东北路已基本在蒙古人掌握之中,但河东南路依旧为金国固守。
看舆图就晓得,河东南路在潼关——洛阳防线的正北,失河东南路,蒙古人便直抵潼关——洛阳防线,而潼关——洛阳防线一破,金国便大事去矣。
可以说,金国以潼关——洛阳防线为恃,而河东又是潼关——洛阳防线的藩屏,真正的兵家必争之地。
好,说回史天倪这个人。
对于此人,吴浩这个二把刀,只有很模糊的印象,他的“档案”,基本派不上啥用场;不过没关系,“玉胥酒庄”的消息,自山东的德州、博州,乃至大名府路和河北东、西路,源源不绝的传了回来。
“玉胥酒庄”,余玠创办和领导的一个谍报机构。
情报就是战斗力,这一层,是个带兵的就晓得的,不过,真正能做好情报工作的,就少之又少了。
余玠,不但是这少之又少中的一个,而且,还是最出色的那一个(至少之一)。
余玠个人获得情报的能力极强,吴浩赞叹过他的“真正会读书”就是明证。(详见第九十一章《小觑了天下英雄》、第九十二章《风云际会,龙腾虎跃,焉能不喜?》)
但一个人的力量再大也是有限的,因此,还未渡淮,余玠便开始筹划“玉胥酒庄”了。
“酒庄”自然是个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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