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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间,康氏已经过来了,本来康国粟特人中就多产颜色艳丽的女子,进入中原后这么多年混血下来,已经兼具各家之长,更加艳丽了。
康氏就是其中典型,难怪当年的康福要对着张昭夸耀,确实生的百媚千娇。
有粟特胡姬的异域风情,又有汉家女子的端庄秀丽,张昭极为满意。
串串就是这样,大多歪瓜裂枣,但是某几个完美承接了两个族裔美好基因的,往往会出现大美人。
康氏到了,盈盈下拜后又一样被送回去了。
眼见张圣人如此重信重诺,后晋诸将们对比之下,觉得张昭确实更值得追随,当下气氛更加热烈。
此时,大鼓和编钲也已经抬了进来,张昭身手招呼慕容信长。
“我儿且来击钲。”
编钲这种类似编钟的玩意,不是很有文化和传承的大贵族家子弟,很少能有能玩得好的。
比如符彦卿,他虽是将门世家,但就没学过这玩意。
唯有慕容信长,他虽然是吐谷浑人,但家中是几百年的吐谷浑王族,汉化之后又一直是河西陇右的大族,族中文化人可不少,因此他才会击钲。
“太保可来为某拍板。”张昭又开始招呼符彦卿。
这拍板可不是后世那个拍板的意思,此时的板,有点类似后世的快板,是一种乐器,只不过是用拍击来打节奏的,而不是后世那样摇晃。
慕容信长脱下身上的袍服,符彦卿也轻装上阵,两人站到了张昭身边。
此时宴会场的舞姬都出去了,众人纷纷脱下外袍,露出半臂等紧身衣物。
后世说五十六个民族五十五个能歌善舞,汉族只能喊六六六,实际上这是非常错误的。
舞蹈一直是汉族仪式中,最重要的一环,只是后来被切断了传承。
此时张昭要亲自击鼓,所有人都知道舞蹈的时候到了,因此个个跃跃欲试,在此时来说,君臣同舞,乃是增进感情的最好机会。
张昭拿着鼓槌,舞了两下花手,顿时赢得满堂喝彩。
随后他冬的一声敲下,众人立刻跟着摆出了舞蹈的姿态。
慕容信长叮叮当当击打了几下编钲,符彦卿也拍了一下扳,众人立刻又换了一个姿态。
张昭开口唱道:“西凉伎,西凉伎,假面胡人假狮子。刻木为头丝作尾,金镀眼睛银贴齿。”
还是唱的西凉伎,只不过不是元稹版,而是白居易版的,感情更加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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