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事,又像只是随意地打发时间。
此刻见秦牧终于结束政事,才从软榻上坐直了几分,眼眸里多了几分笑意,“刚才是谁一直说还有事情没处理完?”
秦牧看她:“朕。”
陈若瑶嘴角弯起:“那现在处理完了吗?”
“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有一点。”秦牧说着,目光不自觉地又往桌案上那叠密折的方向飘了一下,手指也微微抬了起来,像是想去够什么东西。
下一刻,姜昭月直接伸手将密折抽走了。
秦牧一怔,手指悬在半空中,转头看着她:“昭月。”
姜昭月神色平静,将密折收进自己身侧的匣子里:“睡觉。”
秦牧看着她,又看了一眼那只装了密折的匣子,张了张嘴,像是想争辩什么,但最终那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你现在越来越像皇后了。”
姜昭月没有抬头,语气淡淡的:“我只是觉得公子每天这样熬下去,迟早会把身体熬坏。”
“朕哪有那么脆弱?”
“那也不行。”姜昭月将匣子的盖子合拢,发出轻而笃定的“咔嗒”一声,“今晚不许看了。”
陈若瑶在旁边听得忍不住笑,笑声清脆如铃:“姜姐姐现在管得越来越严了。”
姜昭月回头看她一眼:“若瑶,你也早点睡。”
“我?”陈若瑶眨了眨眼,那根银簪在她指间又转了一圈,“我可没说我要睡。”
秦牧顿时来了兴趣,也偏过头看向她:“那你准备做什么?”
陈若瑶笑盈盈地看着他,烛火在她眼底跳出一簇细碎的光:“当然是看戏。”
“看谁?”
“看你们两个。”她说着,目光在秦牧和姜昭月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带着一种狡黠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秦牧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肩膀微微松下来:“你这性子。”
陈若瑶从软榻上坐起来,长发顺着肩膀垂落,几缕碎发落在颈侧,被烛火染上一层温润的暖边:“不过话说回来,北莽这里还真是冷。”
她说着搓了搓手,指尖相互摩擦了几下,又拢在唇边呵了一口白气,“明明屋里烧着炭,我还是觉得冷。”
秦牧看了一眼殿角:“那就再添两个火盆。”
“不要。”陈若瑶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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