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群舞者身上:“你费心了。”
铜铃又响了三下。
她们动了。
最前面的那个女子先迈出一步,裙摆随动作翻卷起来,露出脚踝上那一圈银链。
她的动作有一种很克制的舒展,像是风在草原上推开草浪时那种缓慢而持续的力度。
后面的人依次跟上,彼此之间保持着相同的间距。
她们的手腕翻转时带起一层被烛火照亮的影子,那些影子投在红毡上,不断变化着形状和方向。
秦牧放下酒碗,没有刻意看得太久,也没有显得疏离。
他的目光从舞者身上掠过,落回呼延烈脸上时,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你选的这些舞者,不是从王庭舞班里挑的吧。”
呼延烈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手里的酒碗顿了一下,随即放下:“陛下好眼力。她们是白河军那边过来的。”
秦牧没有追问为什么白河军的女眷会出现在这场宴席上,只是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
那支舞跳到最后,最前面的那名女子停在原地,身后的人依次在她两侧站定,形成一道扇形。
她们同时微微弯腰,银铃发出一阵密集的细响,然后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几个捧着铜盘的侍女从侧门走进来,将新添的热食和一壶新温的酒放在秦牧面前的案上。
呼延烈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碗,朝秦牧的方向举了一下。
秦牧也举了举碗,没有干,但也没有放下。
碗沿在空中交错了一瞬。
秦牧的目光落在那群已经退到侧面的舞者身上,又收回来,落在呼延烈脸上:“你今日请朕喝酒,不是为了看舞吧。”
呼延烈放下酒碗:“陛下既然问起,臣便直说了。臣昨日收到一封密信,是从北境那边辗转送过来的。”
秦牧没有接话,等他继续。
呼延烈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写信的人没有署名,但信里的内容,像是北境那位的手笔。”
秦牧笑了一下:“徐龙象。”
呼延烈点了点头。
秦牧放下酒碗,声音不高不低:“他给你写信,说什么了?”
呼延烈沉默了片刻:“他说,北莽可以选择不站在大秦这边。他说愿意给北莽另一条路走。”
秦牧靠在椅背上,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那你打算怎么回他?”
呼延烈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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