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是防火墙?不,以龙国的技术,普通的防火墙是可以绕开的。陈远说过,这套病毒的设计本身就是为了绕过已知的所有量子防火墙协议。它的波形编码方式是龙国科学院量子计算中心的最新成果,漂亮国人的防火墙至少要再过六个月才能识别这种波形。
那是哪里出了问题?
进度条归零了。蓝色的条块消失了,百分比数字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刺眼的、像死鱼眼睛一样圆滚滚的0%。全息显示器上的所有数据流都停了,屏幕变成了一片安静的、空荡荡的蓝。
赵远航蹲在机柜前面,一动不动。他的影子被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拉得很长,投在对面的服务器机柜上,像一个被钉在那里的、沉默的十字架。
然后他动了。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只突然嗅到了陌生气味的猫。他抬起一只手,手指竖在嘴唇前面。
“嘘。”
那个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但我听到了。我的身体在他发出那个声音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肌肉绷紧,呼吸暂停,耳朵像天线一样竖了起来。
这里还有别人。
不是走廊里那些走动的脚步声,不是服务器运转的嗡鸣声,不是通风管道里气流的声音。是另一种声音。一种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不属于任何仪器设备的、活生生的声音。
我们屏住了呼吸。
中央控制区很大,服务器机柜排列成行,像一片沉默的金属森林。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均匀的白色光芒,把每一寸地面都照得纤毫毕现。通风管道里的气流声像潮水一样涨了又退,退了又涨。
然后是那个声音。
不是从服务器里传出来的。不是从通风管道里传出来的。不是从走廊里传进来的。是从这片金属森林的最深处,从某排机柜的后面,从离我们不到十步远的地方传出来的——一个轻微的、有节奏的、像手指在金属表面轻轻敲击的声音。
不,不是敲击。是——读取。是某种东西正在从服务器里往外读数据的、微弱的、电子脉冲的声音。和我们的病毒写入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有人在往这个系统里写东西。不——有人在从系统里往外读东西。在我们写入的同时,另一个设备,另一段代码,另一个人,正在和我们的病毒抢夺着同一条数据通道。
赵远航的全息显示器上,那行归零的进度条下面,开始出现新的数据。不是我们的病毒,不是任何我们认识的东西。那是一串一串的、被加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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