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缝隙,看着那片黑暗,看着那朵越来越小的、正在被夜风往北边吹去的白色伞花。
然后我看着赵远航。
他也在看那道缝隙。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在应急灯昏黄的光线下,在警报声和枪声的间隙里,在塔顶一百多米高处的、冰冷的海风中——那个弧度,是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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