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那个漂亮国准将。
他站在走廊的正中央,双腿打开与肩同宽,双手端着一把M4***,枪口指向地面。他没有瞄准任何人,但他的姿势——那种重心微微前倾、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随时可以抬枪射击的姿势——让走廊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他的身后站着六个全副武装的联合国士兵。自动步枪,防弹衣,头盔上的夜视仪还没有翻下来,但枪口已经抬到了四十五度角。
“Stand down.”那个准将的声音不大,但在走廊里回荡,撞在金属墙壁上,发出嗡嗡的回响。“This is your final warning.”
沈敬尧没有停下。他的速度没有减,他的方向没有变,他像一枚被发射出去的炮弹,直直地朝那个准将冲了过去。
准将的手指移到了扳机上。
但沈敬尧比他的手指快。
他在距离准将两步远的地方猛地加速——不是那种均匀的加速,而是那种爆发式的、像弹簧被压缩到极限后突然释放的加速。他的右臂挥出去,拳头攥紧,指节突出,带着他全部的速度和全部的质量,砸在了那个准将的太阳穴上。
那一声闷响很沉,像潜艇舱盖被重重合上的声音。准将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到了最大,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他的身体软了下去——膝盖先弯,然后是腰,然后是脖子,整个人像一栋被定向爆破的大楼,从中间折断,重重地砸在了走廊的金属地板上。M4***从他的手里滑落,在地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身后的六个士兵举起了枪。
但他们没有开枪。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这里是落日计划的核心区域,走廊的两侧布满了各种管线和电缆,头顶是通风管道和消防喷淋系统,墙壁后面是实验室和控制室。一颗子弹打偏了,可能会击穿某根冷却管道,可能会切断某条通信线路,可能会引爆某个他们不想引爆的东西。他们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瞄准镜里的十字架在沈敬尧的后背上晃来晃去,但没有一个手指扣下去。
我们跑了。
沈敬尧在最前面,我跟在中间,赵远航在最后面。我们的作战靴在金属地板上砸出一连串急促的、混乱的、像鼓点一样的声响。身后传来那个准将的**声和士兵们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对讲机里断断续续的、被电流干扰的命令声。
我们冲出了那条走廊,冲进了一个更大的空间——像是平台的中央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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