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
“所以,需要精确的情报网络,和绝对可靠、战斗力强的核心队伍。”陈东看向王浤,“王头领心思缜密,勇悍善战,或可担此重任。至于情报,老夫在江南还有些故旧门路,或可助一臂之力。”
王浤心中一动。陈东这是要把更核心、也更危险的任务交给自己,同时进一步展示他在陆地上深不可测的人脉。这是考验,也是机会。他抱拳道:“浤愿往!必不负大哥和先生所托!”
汪直点头:“好!就由王浤负责此事,徐海你部策应。陈先生,陆上情报,就劳烦您多费心了。所得财物,三成归行动兄弟,三成入库,四成……用于打点陆上关节、购置军火物资、抚恤伤亡。” 他给出了一个相对公平的分配方案,既能激励手下,也能维持运转。
“大哥明断!”众人应道。
陈东微微颔首,不再言语。他心中盘算的,远比一次抢劫更深。引导海盗势力有组织、有针对性地劫掠朝廷税银和抄家目标,不仅仅是经济打击,更是政治上的挑衅和羞辱。 这能加速明朝东南财政的崩溃和地方治理的失序,也能强化海盗集团与陆地上失意官吏、破产平民的隐形联盟。当这种劫掠从偶然变成常态,当东南的财富和人心不断通过海上漏洞流失时,明朝统治的根基,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动。
与此同时,辽东,赫图阿拉。
觉昌安的次子塔克世,刚刚带领一队精悍的建州骑兵,完成了一次对蒙古一个小部落的“狩猎”,带回了数十匹马、上百只羊,以及几个擅长养马的俘虏。寨子里的炼铁炉依旧在冒着淡淡的青烟,虽然产量不高,但打造的兵器甲胄,已让建州左卫的战斗力明显提升。
然而,觉昌安脸上并无多少喜色。他收到明朝辽东镇守太监和总兵官的“抚谕”,措辞严厉,指责他“纵部劫掠,不安本分”,要求他立即交出“凶犯”,并加倍进贡今年的“贡赋”(主要是人参、貂皮、东珠)。否则,“天兵将至,犁庭扫穴”。
“阿玛,明狗欺人太甚!”塔克世年轻气盛,怒道,“我们抢的是蒙古人,又没动他明国一根草!他们自己打不过蒙古,守不住边墙,倒来讹诈我们!”
“住口!”觉昌安呵斥儿子,但眼中也满是阴郁。他知道,这是明朝边将惯用的伎俩——以“剿”促“抚”,以“抚”索贿。他们未必真想打,但肯定想借此从他这里榨取更多油水。赫图阿拉这几年靠炼铁和劫掠,积攒了些家底,但远不足以和整个辽东明军抗衡。
“去,把范先生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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