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可依约申请游学、经商、务工,但须遵守所在国法律。
第七,设立联盟仲裁庭,凡成员国争端,先行协商,不得擅启兵戈。
宣读完毕,广场上人群沸腾。
有百姓喜极而泣,有商贾高声欢呼,有学子挥舞旗帜,也有白发老臣跪地痛哭。
他们哭的不是旧时代的结束。
而是这个国家,终于不再用屈辱换取喘息。
……
午后,萧珩回到御书房。
案上放着一只雪白的信鸽。
它脚上的铜管已经空了。
萧珩伸手轻轻抚过鸽羽,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北疆冬夜。
那时,他也曾站在风雪里,看着一只信鸽飞向京城。
那时,他手中握着的不是天下,而是一封被截获的密信,一个被太后安插的暗桩,一场随时可能吞噬他的杀局。
那时的他,必须比敌人更狠,比权臣更冷,比命运更会落子。
如今,他站在更高的地方,眼前已不再是朝堂上的刀光剑影,而是整个世界的风云翻涌。
可他知道,真正改变天下的,从来不是一只信鸽,也不是一封密信。
而是那些在风雪里咬牙撑过来的人。
是赵破奴。
是梁敦彦。
是无数在工厂、矿山、铁路、学堂、军营、港口中默默前行的人。
赵破奴推门而入,身上仍带着北疆风雪的气息。
“陛下,北疆来电。”
萧珩接过电报。
电报很短。
“落马坡雪化,春草将生。旧营已改学堂,新兵皆习测绘、铁路、电报。”
萧珩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赵将军,还记得当年本王说过,要让狼群长大吗?”
赵破奴抱拳:“记得。”
萧珩将电报放在案上,目光望向窗外。
“狼群已经长大了。”
“但今后,它们不该只为撕咬而生。”
赵破奴一怔。
萧珩缓缓道:“北疆要守,但不能只守成一座兵营。铁路要修,学堂要建,商路要通。让那里的人知道,和平不是求来的,是守出来的,也是建出来的。”
赵破奴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末将领命。”
……
黄昏时分,温姚被送入宫中。
她已不复当年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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