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只给老人、幼儿和生病的人应急。谁不愿意交,可以不交,但以后也不能从公中拿。”
周氏皱眉:“我们本来就吃不饱,还要往外交?”
“二婶可以不交。”沈昭宁并不强迫,“只是以后玉珠病了,或者二叔家的孩子走不动,也请二婶自己想办法。”
周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第二,除了老人和太小的孩子,每个人都要做事。捡柴、烧水、编鞋、照顾孩子、找能吃的野菜,谁擅长什么做什么。不能因为从前是主子,现在就什么都等别人做。”
这句话让几个年轻姑娘脸色有些不自然。
沈昭宁没有点名,只继续道:“第三,任何人不能私自动别人的食物和水。第一次警告,第二次不再享用公中的东西。”
三婶杜氏第一个点头:“我同意。”
林氏也道:“这样最好。”
老夫人沉默片刻:“就按宁丫头说的办。”
周氏再不情愿,也只能应下。
第二日开始,沈家像被重新拆开又组装了一遍。
年轻力壮的负责捡柴,手巧的编草鞋,林氏和秦嬷嬷照顾老夫人与几个小孩子,杜氏带人找野菜,青禾负责烧水和简单处理脚伤。沈昭宁每天晚上会问一遍谁的鞋快坏了、谁身体不舒服、还剩多少盐和干姜。
忙起来以后,抱怨反而少了。
陈伯山看了几日,忍不住问:“沈姑娘,你从前管过庄子?”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要这样分人做事?”
沈昭宁想了想:“人多了,不分就会乱。”
老人笑:“这话倒对。”
他顿了顿,又道:“到了凉州,你们若真分到地,可别以为种田也像分活这么容易。那地方旱,土又差,种进去的种子未必能收回来。”
沈昭宁顺势问:“凉州最差的是什么地?”
“盐碱地。”陈伯山皱了皱眉,“白花花一层盐霜,庄稼扎不下根。还有些地方不是没地,是没水。黑水那边尤其厉害,听说过去也有河,后来河道改了,好多田都废了。”
“若有水呢?”
“也要看盐重不重。”
“轻中度盐碱,有水,有人,有肥,能不能改?”
陈伯山诧异地看她:“你还懂盐碱?”
沈昭宁意识到自己问得太细,笑道:“书上看过。”
老人没有追究,想了想才说:“能改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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