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已死,也知道我的死讯未核。他把两套材料并用,想看系统是否会因负责人“死亡”把责任转给旧经办窗口。
“你知道我没死?”我问。
“八月十八日不确定。二十七日已经知道有争议。”
“知道以后还去第二次。”
“因为第一次窗口冻结,委托客户要知道冻结靠的是死亡状态、身份不符还是合同回拨。”
“所以你再用一次我的脸。”
“是。”
他终于不再叫预审。
陈克南不是一名普通跑腿。能从几十箱底稿中挑出身份页、阮文山签收、B.L.窗口和吴程仓合同,他熟悉资料系统,也懂人们会在什么地方省核验。他不是最终委托客户,更不是所有债权的主人;他把职业能力用在了一次未经授权的实测上。
阿木没有参加会议。他若来,也只能坐安全见证,不能问陈克南这些年住哪、替谁做过其他项目。我们只核青川相关动作。
东衡负责人先承担自己的部分。
他们接到债权服务转委托,派年轻经办递件,任务摘要用白立业务名,没有核陈克南身份与负责人变更权限,也没回拨青川公开电话。东衡已在二〇〇八年更正,愿再承担一部分调解费用和内部整改证明。
合原的责任更复杂。
它把含个人资料的底稿交外包,只记箱号与成果,不做逐页访问;发现越权后终止委托、回函并提供陈克南合同。合原主张自己未授权冒名,不应替全部行为负责;我们认为选任、资料控制与监督至少有责任。梁仲平回避调解决策,由合原另一名法务代表出席。
吴程没有责任赔青川。他的仓库拒绝变更、保留停放和回拨记录,正是控制生效。商务信箱按合同处理退件,也没有泄露委托客户。梁佩和白敏只需说明,不因成为关键证人便被公司奖励一笔与事实无关的钱。
实际损失不大。
两次河内核验、律师、差旅、档案取证和系统整改与陈克南动作直接相关的可核费用约二十多万元。吴程没有放货,负责人没有变更,青川没有因此失去仓位。名誉和资料风险存在,却不能随口写成九千二百万资产险些被夺。
我个人身份资料被越权使用,也有单独权利。若我把个人和公司所有不安都折成一个天价,正好重复合原曾做的事。
调解谈两天。
陈克南愿意书面承认超出委托、未经允许使用身份工作副本、在被误认时未纠正并再次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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